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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une 25

    滇西北(二)不悔泸沽湖

     
          攻略上说泸沽湖是:不去终身后悔,去了后悔终身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据说觉得后悔终身的是觉得泸沽湖不够美,因为藏区里比泸沽湖漂亮的湖多了去。当然,也有可能是想去走婚没走成而后悔的。。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一早从丽江出发,开6个小时,一路上都是这种180度的弯,厉害的时候能被甩出座位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到了泸沽湖畔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,骤雨初晴,我们绕着湖一路走走停停,经过落水、里格,绕着湖一直走到了四川境内的草海。草海上有着著名的走婚桥,是旧时阿夏们走婚的要道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其实泸沽湖出名是因为泸沽湖畔摩梭人留存的母系家庭制度。摩梭人的母系家庭中,母亲主宰一切,女性在家庭中有着崇高的地位。摩梭人男不娶,女不嫁,各自终生生活在自己母亲家。男子夜晚去女家,清早回自己母亲家生产生活,称为“走婚”。家庭成员都是母性血缘的亲人,没有父亲血缘的成员。财产按母性继承,家庭成员的血统完全以母系计算,家里没有翁婿、婆媳、妯娌、姑嫂、叔侄等关系,十分和谐。可惜不少人说到泸沽湖只知道杨二和走婚;据说游客还有把走婚演变称ONS的迹象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们去的时节很冷清,没有大团的游客,因此连篝火晚会都取消了。于是回到客栈,坐进摩梭人家200年的祖屋里。这件祖屋的中心是烧饭、取暖的火塘,贴墙的四围有一圈凳子,左边是通向祖母屋的门,右边摆着方桌,而稍远的稍远左边是电视,右边的凳子上摆着一只完整风干了的猪!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其实这种猪是摩梭人家的财产,越多越富有;这家人的祖屋里就摆了2只。这户摩梭人家里都是女人,母亲、女儿都很漂亮。大女儿快大学毕业了开始实习;小女儿在车程至少2小时的宁蒗上中学,汉语很标准了。这个摩挲小姑娘一边看电视,一边写作业,写的是我不懂哲学题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后来进来一个摩梭男子,和母女俩很熟络的聊着。我们还在猜测难道是小姑娘的爸爸来看她妈妈?出门后向导游一问,原来是女孩的表舅。摩梭人的小孩果然都是舅舅管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第二天早晨,迷糊中错过了可能出现的日出。等我们推开窗子,摩梭人们早已起来,穿上了民族服装,或划船,或赶牛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而我们就慵懒的泛舟湖上,静享这一方碧水天地,世外桃源。

     
          旅途杂疑:据说左边的两棵是泸沽湖的标志——情人树,那右边挨在一起的一般高的两棵树是什么??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再:这次出去发现称呼服务员已经要用“小弟,小妹”了。十分郁闷。
     

    June 22

    滇西北(一)繁华的没落

     
          说不喜欢丽江的人,很可能只去了大研;或者是像我们这样先去了束河再去大研的人;又或者是去之前想得太多书看太多的人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单一家装在古民居里的茶馆或者店铺,可能会让人眼前一亮,但是上百家这样的茶馆店铺挤在一起就是灾难了。中午一点,大研古城的入口浮雕旁挤满了旅游团,导游们拼着嗓子比大声,“牦牛肉”店里的吆喝此起彼伏。到了晚上七八点,四方街上挤了至少二百人,不远处的酒吧扭动着s型身材。除去民居,换个地点,和后海荷花市场没什么区别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也只有在某条后巷里才能看到从前明信片里的古镇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而束河就刚刚好,稀疏却不冷清的街道,散漫不喧闹的游客,自己种菜的饭馆,门前溪水里洗菜甚至刷牙的人,甚至店铺都比大研安静许多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  早晨起来,打开纸糊的门,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发呆假寐;走出客栈,在磨得圆滑的石板路上停停走走,看人洗菜,看大小狗打闹;几次路过小学欲偷窥而不得;夜里撑伞听着街边的流水而回。
     

     
         在束河零碎的住两三天,还没发够呆就要走了。若能住上一个月,恐怕就再不想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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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  注:丽江有(至少)三个古城,大研、束河、白沙。游客口中的“丽江”往往指“大研古城”。但是由于开发过早,现在的大研已经很商业化,城中的屋舍许多已变成喧闹的店铺、饭馆、酒吧和客栈。建议去丽江的话还是住束河吧。